男子藏在长发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抬手示意青芙去他那边,一面教她如何施阵。
而另一头,穿过巨坑进了石洞的李景云和燕绥二人,还在摸索着前行,连续许久未曾进食的二人实在有些力气不济,燕绥累得实在走不动了,只能靠在石壁上休息。
“李公子,这里头错综复杂,我们……”燕绥还是没说下去,只怕我们不仅找不到青芙,都要死在这里面了。
“我们在这里绕圈。”李景云沉吟片刻,又打起精神,“休息一会,再试试。”微微的烛火一直跳跃,李景云原本有些焦躁的心,却沉静下来,一直按着生门所在走,却始终走不出去。
燕绥静静的坐在李景云身侧,并不多话。李景云闭目养了会精神,带着燕绥朝另一方走去,走生门不能逃出生天,那就去死门走一遭。越往前行,石壁上的烛火也没了,整个石洞变得彻底暗下来,燕绥有些怕,死死拽住李景云。
师傅曾教过,人眼所见未必为实,人耳所听未必为真,在这黑暗里李景云仿佛找到了些方法,既无符纸便用鲜血开路。
“燕绥姑娘,不要过来。”又一处分叉口,李景云示意燕绥站退些等着,自己站在分叉口咬破指尖,飞快的在石壁上书写,手上的血毕竟干的快,待符咒写完,李景云的手指都伤得差不多了。
燕绥看着有些心疼,李景云不言不语站在分叉口,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石壁上的符咒微微亮起红光,一直延伸到另一侧去。
“这边。”李景云回头让燕绥跟上,燕绥跟在李景云的身后不由开口问:“难道一路都要这样寻路吗?”那双手岂不是都废了?
“不必,这血咒只需一次,你且跟着我。”李景云和燕绥沿着红光方向而去,只是他不曾说,这阵法是以心血而成,法阵燃即心血耗,实在是无奈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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