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有些毒辣了,青芙自己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先前孟淞宇还答应两声,到后来索性不出声了,青芙站起身发现孟淞宇一路找花已经走远了些,她走过去叫孟淞宇:“二爹,回去了,太阳好毒。”
孟淞宇见小篮里也快满了,朗声应了,正准备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便倒回了地上。模糊间听见青芙惊慌的喊声,孟淞宇无奈的叹气,又要吓着芙儿了。
眼见孟淞宇直直倒地,青芙吓得连忙跑过去扶他,慌忙的喊着:“二爹,你怎么了!”没用,孟淞宇双眼紧闭毫无反应。没道理,燕绥姐姐才给二爹号的脉,如果有什么事情她一定会发现的。
一定是日头太毒了,把二爹给晒着了,青芙安慰自己。努力将孟淞宇扶起来,背着他往齐姑爷家去,肯定是中暑了,去齐姑爷家喝完药就好了。
青芙到底身材瘦小单薄了些,饶是日日习武也架不住。孟淞宇原本生得高大,如今昏迷更是死沉沉的,青芙心里着急走得很快,眼见快到了齐姑爷家院门前,拼劲力气大喊了声:“齐姑爷!救命!”
听到动静的李景云忙出来看,见青芙背着孟淞宇,满头大汗不说,唇色都苍白了。一见到他,眼中放出了光。李景云忙上前接过孟淞宇,急忙问道:“师傅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和二爹去采花,他起身的时候就突然倒下去了。”青芙急的语无伦次,燕绥和齐姑爷也出来了,齐姑爷招呼李景云将孟淞宇背进屋里去,燕绥握了青芙的手柔声道:“别担心,也许是日头毒,中暑了。”
齐姑爷号过孟淞宇的脉,一如当日他病发时一样,脉象虚弱无力。他示意燕绥去号过,燕绥满脸不置信的重新号脉,半晌还说:“不可能,今日晨起我还替孟先生号过脉的!怎么突然成了这样?!”
听罢他们的话,青芙的脑中仿佛响起一道炸雷,不是中暑,是病发!李景云忙拥她在怀里,怀中的人止不住颤抖,一定是吓坏了。平日吃着燕绥的方子已经见好了的,怎么一下就坏了。
“芙儿和师傅去了哪里采花?”李景云问道。青芙反应略迟了些,停了会才答:“村口,村口那处小塘。”
燕绥起身去找药材,还不忘交待:“我重新配一副药给孟先生熬了喝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处。”燕绥动作麻利的很,不消时便配好药拿去熬了,齐姑爷见青芙担心不止,出声安慰:“你放心,他命硬,没那么容易死的!”
药成,硬灌了药入孟淞宇口中,三个人坐在房里等着。青芙心里明白,燕爷爷的古方只有一道,如果古方对二爹无用了,那么,燕绥也不见得有其他的办法!
可能失去孟淞宇这件事情,直击她的内心,诸多不好的想法在她脑中一遍遍回响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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