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终于过去,也许是说的累了,青芙和燕绥都歪在椅子上睡着了。而这份难得的平静,是被猛地推门声打断的,青芙听到声音惊醒,推门而入的却是越泽。
金发凌乱,平日红艳的嘴唇变得和脸色一样苍白,越泽斜倚在门框边,似乎站立的力气都没有。青芙忙过去扶住他,担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扶住越泽之后青芙发现自己手上很是黏腻,这才知道越泽的黑衣之上浸满了鲜血。青芙忙将他扶回房里,也许是因为终于回了安全的地方,越泽的意识模糊起来,只嘴中喃喃道:“走,离开这里……”
燕绥见他迷迷糊糊,而跟他一起出去的李景云没有回来,他是妖尚且受了重伤,那么李景云呢?!越想越害怕,燕绥冲去越泽身旁,捉了他的手臂不断摇晃,大声问道:“景云呢?!为什么只有你回来,景云呢?!”
原本虚弱的越泽被她这么猛地摇晃剧烈的咳嗽起来,青芙忙拉开燕绥,大喊道:“燕绥姐姐!越泽受伤了!”
越泽受伤,景云哥哥没有回来,她已经很担心了,如果燕绥还要吵闹,她真的招架不住了!被她拉开的燕绥,眼中蓄满泪水,如果李景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思及此,她仿佛崩溃了一般指着青芙大喊:“都是你,寻什么药!”
知道她是被吓着了,青芙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回身照顾越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一直说要她走,他们找到了什么?
越泽似乎还在说些什么,青芙俯身去听,虚弱的越泽一时说要青芙快走,一时又说要血。他是血蝠,如今身受重伤,要恢复元气肯定是要血。
环顾四周,庄二姐和燕绥本来就被昨夜那些发病的人吓着了,况且其他人不知道越泽的身份,一旦知道了还得了?似乎,只有自己。可是,二爹的叮嘱她没忘,那次在拂柳居她只是咬了那黑衣人一口,那黑衣人的尸体便被二爹放火烧了,如果给越泽喂自己的血,会不会……
躺在的越泽不断咳嗽,很是难受,青芙咬咬牙,让庄二姐带着燕绥出去。找了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鲜红的血滴落在越泽唇边,仿佛对这气味渴望了许久,越泽张大嘴巴拼命的舐。
鲜美,甜腻。青芙不敢给他多喝,忙用手绢包扎了伤口,一面握紧手中剑仔细观察越泽的动静。鲜血入口,越泽很满足,苍白的唇都渐渐红润起来,霎时间,他突然睁开眼,眼中泛着幽幽的绿光,盯着床帐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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