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迎亲的队伍近了,青芙朝李景云的方向绽了一抹笑,这是整个桃源村的人第一次见她笑,一时间大家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这一抹笑明媚得很,她原本生的好看,这一笑却宛若春日里的和风,直扑而来,让人心中一动。
“景云哥哥今日大婚,芙儿受你保护多年,没有什么能回报的,舞一曲肝肠断仅做偿还。”青芙软糯的声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荷苑与李家的墙头上,青芙舞姿生涩,好似一个不慎便会掉下来一般,没有伴乐,似乎为了盖过这响彻天地的锣鼓声,青芙高声唱着曲子为自己伴乐。
荷苑里,孟淞宇仰头看她,嫁衣如火似乎让他看到了从前婉儿起舞的样子,一旁的越泽死死的攥着拳头,似乎不忍再看。
没有人说话,连原本喧天的锣鼓声都愈渐小了下去,仿佛不忍打扰这个努力起舞的女孩。原本是十月的天,空中却飘起了桃花雨,再一看,却是孟淞宇站在荷园的屋顶上,拿了筐中的花瓣一把把朝她洒去。
大虎站在人群里,隔着那么远,他似乎都能感受到青芙的哀伤,而迎亲队伍之前的马上,李景云不知道在干什么。越想越心头火起,大虎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径自走到马前,一把将李景云拉下来,挥手就是一拳。
“你既然护她多年,如何护不了她一世!早知道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让你如此对她,我何不让我娘上门提亲!平白无故错信与你,倒让她今日这样伤心!”大虎气得大喊,李景云没有还手,只盯着墙头起舞的青芙看。
麻姑被自家这小子给震住了,嘿,人家的恩怨这是掺和个啥啊?不过仔细想想,自家小子说的话,似乎也有点道理。谁都以为,这轿子里坐的应当是墙头跳舞的那人。
端坐在轿子里的燕绥再也忍不住了,掀了盖头就要下轿,媒人忙拦她,还说:“新娘子自己下轿不吉利啊!”
不吉利?如今青芙的一曲舞蹈,已然是不吉利了!
被大虎打倒在地的李景云突然失声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之意,李夫人见两个孩子这副样子,倒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