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地的李景云突然跃起,扯掉身上的一袭红衣,露出里头的黑衣,再看他将脸上的面皮撕下,原来是和他们一起回来的那个金发男人。
这倒叫他们都傻眼了,这是唱的哪一出?燕绥一双手死死攥着嫁衣的袖口,脸上一片煞白,她还以为青芙的那一支舞,自己已经够丢脸了,如今看来,她连虚幻都不曾有过,李景云从一开始就在骗她。真是好笑啊,她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离开这里,离得远远地,想到此处,燕绥再也忍受不下去,朝村口跑去,她要回怀北镇,就算是守着爷爷的孤坟也好,总好过在这里受人家欺凌。
没人管她,饶是看着那穿着一袭嫁衣跑远了的人,也没人想起来要去拦下她,大家的目光,都望向荷苑大开的那门中,既然这个新郎是假的,那么李景云呢?
越泽指了指大虎道:“你这人,下手真重,我得找李景云要个说法,平白挨了一顿打。”说罢,撂下目瞪口呆的大虎,自己朝荷苑里走去。
荷苑之中,“越泽”撕下脸上的面皮,眼眸之中是一汪快要溢出的柔情,李景云轻轻擦拭青芙脸上的泪水,无奈道:“看来,我真是该死,没能让你先笑,倒让你哭了一场。”早在那日和孟淞宇详谈之后,他心中的这个主意就已经打定了。
原本想找他算账的越泽听罢他的说法之后,毫不迟疑的答应了,这些时日,他陪着青芙在临都其实什么也没做,青芙找了临都城里舞姿最好的舞姬,一遍遍习舞连话都很少说,这倒让他起了坏心思,芙儿到底要做什么?
青芙的脸上如今只剩惊愕,这是……这么多日,她只觉得越泽不似平日吵闹,以为是看自己心里不痛快所以安分了些日子,却原来,原来是景云哥哥。
可是他们这样,璇姨会不会很生气?燕绥姐姐呢?想到此处,青芙连忙起身,拉着李景云便要出去。李景云示意她不要着急,替她顺好了发,才牵着她朝外走。
李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牵着青芙一步步走进,才惊觉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那日章伯早劝过她,连平日少言寡语的凤婆婆都劝过她,何苦去为难孩子们?现在反倒将燕绥牵扯进来,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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