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芙一路挣扎着往村外而去,却不知她的身后跟着大批的黑衣人,而另一批,悄悄的从村中各处而出,直往每家每户而去。鲜血,将桃源村的土地染红,从村口开始,一直到荷苑。
孟淞宇昏迷不醒,越泽束手无策,想着要去把青芙叫回来,却正好发现出门的李景云,忙将他叫住。
“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青芙呢?!”越泽忙问道,李景云一边将孟淞宇扶起,一边解释:“芙儿不见了,我娘也不见了。”越泽听罢,忙嘱咐李景云看好孟淞宇,自己出门去找。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气,越泽的心一寸寸沉下去,青芙,千万不要是你啊!他忙去了最近的麻姑家,未进屋,就看到大片的鲜血在地上晕染开来,越泽忙往里而去,麻姑倒在血泊里,怀里抱着刚出世的小孙子,脸上的笑还未收起,那个小娃娃似乎也没有了气息。
在往里,二虎倒在刚生产完的妻子身侧,看他大张的手臂,似乎是要保护妻子。越泽冲过去看,他们没有别的外伤,只有脖颈处两个血洞,还泛着淡淡的黑。
不仅麻姑一家,越泽又急忙朝竹楼跑去,章伯和星姑依偎在一处,大睁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越找,越泽的心越慌,到处都是鲜血,整个桃源村都被越泽找遍了,只差最后齐姑爷的一家。
齐姑爷也没能逃过此劫,他遭遇毒手的时候,似乎还在翻阅医书,上头的方子越泽虽然看不懂,可齐姑爷誊抄下了一句,蚤休性毒,常服则无益。
来不及多想,越泽匆匆往荷苑而去,青芙已经不在桃源村了,她会去哪里?
荷苑,李景云将孟淞宇安置在床上,找出他平日收着的药丸喂了几颗,越泽匆匆跑进来,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神色复杂的立在原地。
“芙儿呢?”李景云问道,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出声,李景云回过头去,发现越泽双目通红的站在原地,半天才回答他:“都死了,整个桃源村的人,都死了……”
越泽的话如同一记重击直砸在李景云的心头,什么叫都死了?李景云起身揪住他的衣服道:“芙儿呢?!”越泽推开他,仿佛力气不济般瘫坐在椅子上,轻声道:“我没有见到她,可是村里的人,都死了。失血过多而死,伤口泛着乌黑,伤,都在脖颈处。”
“不可能!”李景云斩钉截铁道,即便是失控,芙儿也不可能违背本性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临都城外那次,她还不是放过了那个猎户。
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李景云急忙跑回自己家,凤婆婆早已经没了生气,只是家中打斗的痕迹很明显,看来凤婆婆曾拼死搏斗过,隔得这么近,自己居然没有察觉!李景云望着浑身是血的凤婆婆,颤抖着伸出手将她的双眼合上。
平日凤婆婆虽然寡言,可这么多年来,她如同奶奶一般照顾着自己,如今……李景云的眼眶蓦地红了。
燕绥呢?他离开的时候,燕绥还在的,如今,为什么燕绥也不见了?李景云跑了好几户人家,越泽说的远远不止自己亲眼所见的痛心,这些淳朴的村民,都死了,连所为何事都不清楚,就不明不白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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