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禾觉得特别羞愧,总觉得最近被他给带坏了,做的事儿一次比一次刷新底线。
商绍城不是她第一个男朋友,却是她第一个男人,她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一直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冲动,她可以理解,所以她说回家,可商绍城却说,他等不到回家,在这儿就非要她不可。
她清晰记得他脸上陡然冒出的诸多汗珠,也清晰记得他说‘忍不了’时,脸上的表情和眼中的深沉。什么叫急不可耐,他现身说法,身体力行的给她讲解了一遍。
良久,商绍城掀开被子跨步下床,他打开灯,岑青禾咻的闭上眼睛,听见他说:“我第一次觉得缺氧快死掉是这种滋味儿。”
两人一直躲在被子里面,待了快一个小时,中途好几次商绍城都忍不住掀开一面出来透透气,如果不是环境如此恶劣,他也不会提前鸣金收兵,若是再不结束,他真的快要死了。
岑青禾浑身上下湿透,像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一样,商绍城站在床边掀开被子,把她打横抱起来,她闭着眼睛瘫在他臂弯中,他好心情的笑说:“懒死你算了。”
岑青禾说:“上完就想走?售后服务是你应该做的。”
商绍城说:“听你这意思,是我占你便宜了?我还没让你给我点儿售后呢。”
岑青禾道:“你要是有这要求,那我一开始也不能要你。”
两人一路犟着进了浴室,他把她放下来,单手揽着,另一手开水试水温。洗澡的时候,他出声道:“第一次领你来这儿,你就企图色诱我,看来你对我图谋不轨也不是一天两天,现在吃到嘴里,心里是不是特别踏实?”
岑青禾问:“我什么时候色诱你了?”
商绍城下巴一抬,示意玻璃墙处,“你换衣服都不拉帘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还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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