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便顺势而开,印入眼前的却是一具具尸体,堆积如山的尸体,有奶气未断的幼儿,有苍苍白发的老人,都是残肢断臂。
何逸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跑了出去,哇哇大吐,过了许久,才勉强缓过劲来,心跳怦怦难以平复,这样的视觉冲击,任何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何逸这样没有见过杀戮的。
过了许久,何逸才轻轻缓过来,小心翼翼的迈步踏入大门,忍住胃中的不舒服,打量着院子,看着满院的尸体,这里似乎就是村子中尸体的收纳地点。
何逸打量着院子周围,看到一个屋门破损的放间,走到了房间里面,看到的是一堆破碎的家具,还有墙壁那一道道深深的剑痕。
手指触摸着剑痕,何逸仿佛看到了两个绝世剑客在交战,剑法是那样的凌厉,剑道修为是那样的高超。
何逸尝试着用精神力触摸剑痕,一道凌厉的剑气斩断他的精神力,身体往后退去。
“好可怕的剑气,真是一个可怕的剑客。”何逸一阵心悸,感到后怕,看着剑痕,不敢再尝试。
眼神离开剑痕,何逸观察着放间其他的装饰,墙壁上一张完整的画引起了他的注意,画上是一个翩翩公子,无双公子。
“咦,为什么这张画会这么完整,和破损的房间格格不入。”何逸打量着画,画中的男子左手握着一把精美的宝剑,一把镶嵌着七颗宝石的宝剑,看起来是那么的优美,对,是优美,这个词用来形容再贴切不过。
右手则是举手手指向上面,对于整张画来说,很不协调。
“这是什么画者,这么奇怪。”何逸看向落款,“雨沫,怎么看起来听起来有点像个女人的名字。”
“雨沫,这个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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