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一圈匪营情况,几人慢慢又退了回来,虽说现在匪营中许多人已经喝得伶仃大醉,但是,何逸并没有冒然行动。
粗略数了一下,这群马匪至少也有百十来号人,就他们这几个人,人家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他们灭了。
“伯爷,现在怎么办。”孙云看着退回来的何逸,询问道。
“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现在就只能希望冯林和陈空他们能带来好消息。”何逸看着月色有些无奈地说道:“希望他们能够来得及吧!不然就只能另想它法了。”
几人隐藏在黑暗中,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前方的匪营,夜晚的露水都大湿了衣衫,蚊虫叮咬得满脸都是血包,但都没有任何一个有丝毫抱怨。
几人几次都试图劝说何逸回去等着消息,但都被何逸拒绝了,不是何逸看不起孙云几人本事,能够进入朝廷禁卫军的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
而是何逸自己心中放心不下,心中有个执念,想要亲自在此盯着。
任何一个正直之人,看着这样的现象,都不会袖手而观,这不是责任不责任问题,而是作为一个人所必须具备的血气。
夜晚的空气中弥漫着丝丝冷气,蹲在地上长时间不动,加上身上露水,刺骨的冷意有些袭人。
何逸不知觉运行起功法抵抗着寒气,身上不自觉地冒起丝丝蒸汽,排除的寒气弥散向四周,导致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孙云也是运行着功法,抵抗着这深夜的寒冷,这样的环境很不是人能够享受的,困加上冷双重折磨着人的精神和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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