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张谟的脸上却是一片颓然。
“不错,这都是下官做的。”张谟知道抵赖也是无用,若是真的被范仲淹用了刑,也是无谓的受折磨。
与其最后被收拾一顿再招了,还不如现在就招了,少吃些眼前亏的好。
范仲淹摇了摇头,“身为秘书省修撰,你又如此年轻,大好前途却是徒生波折。只怕今后,你便要蹉跎半生了。”
“这等人,虽然才学文章是够了,但是品性不端难当大任。若是被他论资排辈混上高位,那才是朝廷的不幸。”包拯却是毫不留情的道。
他为人素来刚正,最是见不得的,就是这等背后搬弄是非的奸猾小人。
因此,在言语之间,也并无半点情面可言,充满了鄙视。
范宇却是看着张谟道:“你我本应不识,想必也应该无仇无怨。让我想不通的是,你明知害人之罪安不到本侯的头上,却又因何要如此想要我过一遍堂白白的麻烦一趟。虽然麻烦一点,却是于我毫无损伤。你如此损不得人,还要不利己,却是为何。”
“下官不过是想要出口气而已,并无其他想法。”张谟现在也是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道。
“出气?本侯并不认得你,甚连见都未曾见过你一面,何来出气之说。”范宇不由得挑眉道:“你这等说法,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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