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过是气不过,这心中的念头便不能通达。”张谟的嘴依旧很硬,“想来被范知府找到,也是学生事机不秘罢了。若是没有露出破绽,我一样还是在秘书省为修撰。”
范宇看着这个家伙,摆了摆手道:“你嫉妒那徐绶,却要将本侯牵连进来。试问哪一个上官,会喜欢有你这样的下属。莫要以为大宋优待官员,便不能奈何于你。身为大宋官吏,亦须懂得官吏之间的底限。如今你已破了底限,难遇贵人。”
这话在官员之间,是极难明说出口的。但是范宇却是个勋贵,并无这等顾忌。
包拯与范仲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是摇了摇头。
范宇的这番话,其实对于张谟是有些诛心的。
要知道张谟做这些事,一个是因为嫉妒,一个便是想要攀附范宇这个权贵。而范宇的这些话,却是击穿了张谟攀附权贵的心思,给他定了性,使得他再难有攀附之人了。
张谟闻言神情一怔,却是呵呵冷笑。
范仲淹摇了摇头道:“此案清楚明白,本官便就此宣判。张谟心思狭隘善妒诽谤上官,议为琼州检讨。就这样吧,张谟,你可以走了。”
挥了挥手,范仲淹和赶苍蝇一样,显然心情大坏。
今日审了个案子,原本以为能抓住炙手可热的安乐侯小辫子,使自己回京一战成名。
谁知道却是一脚踩了张谟这坨屎不说,还收了个仆妇秦香莲外带两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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