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齐差点被范宇的那些话给气死,只觉得今日里是真的晦气。
他本想反唇相讥,谁知道官家却也抢先开口制止范宇接着说,他若再开口便显然是他的不是了。
蔡齐还想着刁难范宇一番,没想到反而差点将自己给憋出内伤来。
“官家,郭净妃薨了这等事,在民间是免不了有些猜测的。”范宇拱手道:“只是自杀之说,却显得是给皇家抹黑,和更多猜测的原因。因此,郭净妃定然不能是自杀而死。依臣之见,郭净妃应是易怒伤肝,肝不藏血,患了血崩之症,从而亡故的。官家仁厚,便予以后礼葬之才是。如此,民间无端猜测皇家之事的人也不会多。”
原本吕夷简其实也是想要给郭净妃安个暴病而亡的死因,并没有范宇所说的这样详细。
待听到范宇说郭净恳易怒伤肝,吕夷简便极为赞同。
这个死因可是正说到点子上,当初郭净妃便是因为吃醋,暴怒之下抓伤了官家,这才被气急了的官家废了后位。
如今又是易怒伤肝死于血崩,两边就能对上了,更显得合情合理。
“官家,安乐侯此议确是不错,臣也是赞同的。郭净妃善妒易怒之名,在民间已有流传,如此便显得合乎情理。”吕夷简连连点头道。
只有蔡齐看不明白,吕相公今日怎的如此向安乐侯示好。要知道那可是个勋贵,文官与勋贵走的近了,便会为人所不耻。
官家赵祯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的。若是别的理由,想来是挡不住那些民间的各种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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