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舒服啊。”王德用却是看向范宇道:“安乐侯的享受之道,这天下却是无双。老夫亦曾饮过冰镇的葡萄美酒,却是并无这等清爽舒适之意。两相比较,却是这啤酒更适合冰镇饮用。只可惜,这等享受只能在安乐侯这里才有,却是一大憾事。等你送给老夫的酒都饮完了,还要向安乐侯伸手啊。”
忽然王德用嗯了一声,又接着道:“莫如安乐侯开一家正店,专门出售这等啤酒。若是老夫有闲,也可前去痛饮一番。如此一来,也少了对安乐侯的叨扰,岂不是两全其美。”
范宇却没有想到,这位枢密使却是劝自己开店。仔细一想,却也未必不可。自己这位安乐侯,终于要向餐饮业进军了吗。
“王相公的提议不错,待过上一些时日,我便在汴梁城中开一间正店便是。到时,再请王相公光临,亦是件快事。”范宇点头道。
两人说说笑笑喝酒吃肉好不快活,却是一时之间都忘了彼此的年纪。
一只二十余斤的烤全羊,范宇只不过吃了一条后腿,其余的却都被王德用这位老将给吃了个干净。
眼看着这天色要擦黑,王德用才乘着自己的马车回了汴梁城中。
次日,王德用第一件事,便是进宫向官家逞上河西诸事章程。
这份章程一出,便引起朝中诸位相公的议论。
河西之事虽然朝廷已经开始了动作,但是因为要保密,只有不多的数名重臣才有资格知情。
所以王德用的这份章程,也只有几位相公有资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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