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王德用才急着过来,请范宇写个章程出来。
只是范宇却不想这么做,自己在朝堂上什么人缘,自己太清楚了。不说政事堂的两位相公,都已经是对头。还有个韩琦为首的一批文官,也在盯着自己。
若是自己出头写这个章程,怕是递上去也不会有什么音讯。更过分些的话,因此被人弹劾也是正常。
范宇摇头道:“王相公,我是皇亲,本不该过分关注朝堂之事。而且政事堂的两位相公,对我也有些隔阂。这个章程由我来写,多半会因人而害事。不如由王相公来上这个章程,以王相公的德高望众,却是并不会引起他人的攻讦阻挠。”
王德用听了范宇的这番话,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想到这里,王德用不由好笑道:“安乐侯叱咤于辽夏之间,却是怕受到朝中诸公的钳制。是安乐侯胆子小了,还是朝中诸公亦厉害了。”
“不是我胆子小,也不是朝中诸公更加厉害。”范宇也是一笑道:“蔺相如让廉颇,为的是将相和。若是我与诸公争斗,岂不是于国无利。话再说回来,我已一生富贵不辍,与朝中诸公斗来斗去的,赢了与我何益?输了却是丧身误国,实在是不值。”
王德用听到范宇说将相和之时,面上便已是一片郑重之色,并没因为范宇年轻,而再次笑话他。
“安乐侯有些胸襟,实是我大宋之福。”王德用正色道:“如此,我来找安乐侯商议河西之事,还请你将这章程写下,由我署名上书便是。”
对于河西的瓜沙二州,范宇其实想的也并不复杂,那就是给张唐卿与杨文广这些文武官员放权。
只有使得河西的文武官员手中有了权力,才能因地制宜的将河西经营起来,才能让河西有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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