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与展昭两人谢过了小吏,进了太常寺,入内便向左侧寻去,东边一所院子的门外果然挂着太医局的牌子。
此时太医局的门口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看到范宇和展昭两人,便立时抱拳。
“敢问,两位哪一位是范侯爷?”中年男子问道。
“我便是安乐侯范宇,当面可是王太医?”范宇也急忙还礼道。
“不敢,在下正是王惟德,为翰林医官。侯爷请里面坐,莫要着急,待我给侯爷把脉再说。”王惟德笑道。
三人进了太医局,里面正房就是一个大药堂一样的场所。满屋的药香,数排药柜排列整齐。环墙是一张张的书桌,几名太医正坐在一起,讨论一些疑难杂症。范宇听了两句,却发现自己如听天书,根本一句也听不懂。
王太医尴尬一笑,对范宇和展昭道:“我们去后面厢房,那里还清静一些。请。”
后面厢房之中,三人落座,王太医命小厮上了茶。
“王太医,我此次前来,是听闻了王太医针灸之术的大名,特地慕名而来。”范宇先是一拱手,面色郑重的道:“我并非给自己治病,而是想请教王太医,翳目可用针灸之术治疗吗?”
翳目就是白内障,只不过是叫法不同罢了。
王太医听到范宇的问题,先是思量了一下,才点头道:“侯爷博闻强记,这翳目确实可用针拨之术治疗。想唐时的白乐天,晚年之时便曾得了翳目之症。他曾作诗道,人间方药应无益,争得金篦试刮看。所谓金篦试刮,便是用金针拨开目中之翳,使病者可重新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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