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是民间的影响,范宇并没有放过对官方和朝廷的渗透。
他在鹿鸣报水运仪象台的跟踪报道之中,特别指出一些人不懂技术不明事理,只知坐而论道白拿朝廷俸禄,身为谏官却不查实,空口白牙便行欲加之罪。
直到最后,范宇才点出此人的名字,知谏院事韩琦。
到第二天的时候,水运仪象台果如许当所判断的那样,提前一天完工。
范宇、杨惟德、许当三人在高达四丈多的,巨大的水运仪象台前,那等成就感是非同一般的。
最下方是汴河的河水带动水轮传动,通过木制的齿轮组,使得水面平台上水运仪象台中浑象与浑仪转动。
其中象征四时八方二十四节气的方位刻度,已是调校完备。
再远一些,便是许多百姓,也在围观刚刚建成的水运仪象台。
大伙议论纷纷,对于朝廷在汴河上建这么个大木楼的用途,却是有些不明白。
正在此时,忽然之间水运仪象台所在木楼之上打开了一扇窗。
其中一个身穿红衣的木人,手中持锤,当!的一声敲响前方的一口铜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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