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却是摆了摆手笑道:“刊登是刊登,但是不可容他胡言乱语。我曾拜请林先生替我写过几次文章,这一回,还是要拜托林先生了。”
听了范宇的话,林中友精神一振。
果然,侯爷从来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文彦博不过是一个侍御使,便想借着踩侯爷的名头上位,根本就是妄想。
“侯爷尽管吩咐便是,虽然小人为侯爷代笔,但是却是每每都能从侯爷这里受益,对小人也是一件好事。”林中友甚为谦虚的道。
范宇笑了笑,便没再客气,而是直入主题。
“是这样,我们的文章,首先要将西夏这些年犯境劫掠的年份次数都列出来。而后,还要将被其掠走的百姓妇女、钱财家畜等等,都列举出来。并且要写明白边军出动的次数,伤亡的人数。将这些所有的数字都加起来,怕是足以让人瞠目结舌。最后直接驳斥文彦博,斥其践踏将士血战之功,邀名卖直以为私人进身之阶,实国贼也。便可。”
林中友惊的的嘴都合不上了,侯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太狠了。
而且这文章之中举例翔实,远比空洞讲大道理的文章可信。
此时林中友都能想象到,汴梁百姓和朝中诸公,看到这两篇文章刊登于同一期报纸上的表情。
若是没有意外,这位文御史怕是名声就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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