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提起衣襟小跑两步,来到了萧惠面前。
“怎敢劳萧相公在廊下相候?实是折煞我也。”野利仁荣对萧惠拱手道。
“贵使一别,已近一年,如今看来却是风采依旧。”萧惠笑道:“不知这次出使我大辽,所为何事啊。”
萧惠一边说,一边在前面引路,伸手一让,请野利仁荣坐了。
而萧惠自己,也坐了主位,笑看着野利仁荣。
野利仁荣坐下之后,便对着萧惠一抱拳道:“萧相想来知道,我西夏与宋国之间,正在发生的战事。虽然宋军入寇我西夏不到两月,却是极为难缠。尤其是宋军的新式火器前所未见,对我西夏军民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此次在下出使辽国,也是希望与辽国一同联手,以武止戈,抵御无礼暴宋。”
听到野利仁荣说到暴宋两字,萧惠终是笑了出来。
“野利兄,宋人一向懦弱,何时成了暴宋?”萧惠笑道:“西夏虽然战事略有挫折,但是想来以贵大王的本事,是不会怕的。”
“萧相公何必如此,我是带着诚意来的。”野利仁荣面色一肃道:“这些时日以来,我西夏数十万大军,与宋军交战数十次,对于宋军新式火器可算是十分了解。如今更是想出了破解之法,我家大王才派我来,与辽国联手制宋的。”
“我亦听闻,辽国二十万大军,在宋国五万军队的火器面前,被打的惨败一场,且主将当场身死。想来,辽国也是需要对于宋军新式火器的破解之道。”野利仁荣不由摇头道:“若是萧相公不在意宋军火器之强,那便当在下没来便是,在下明日便回兴庆府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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