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赵祯听了通译的回话,也不禁心痒不已,“若是如此,这天马之称却也是实质名归。便朕来骑乘,也应无碍才是。”
“官家为人主,岂能轻易涉险。”吕夷简冷着脸道。
“朕也只是说说罢了,吕卿何必当真。大家还是看安乐侯如何试骑,以观此马之奇。”官家赵祯最后的努力被打断,只得认了。
此时已经有人倒了一盏水酒,并请范宇上马。
范宇上了马背,接过这盏水酒,却是有些茫然不知如何来骑。
那通译听牧民说了几句话,便对范宇道:“侯爷,此马已是驯好了的。侯爷只须轻抖缰绳,这马便是小跑,若两腿一夹马腹,速度便会快起来。如果抽马股一鞭,则全力奔跑。”
谷范宇明了,便轻轻一抖缰绳。
他胯下的这匹大宛天马便迈着小碎步轻快的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大宛天马确实不同,虽是小步而跑,但是速度亦不算慢,而且人在马背之上十分平稳。
小跑了一圈之后,他手中所端的酒盏之中,酒水也只是微有晃动,却没有洒出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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