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已经明白了那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那并不是对着自己喊的。
但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已经习惯了。
折返回来的张宝仁在王家门前的路边上站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了进去,围着还冒着热气的断壁残骸走走停停。
好像是在认真翻找,在追寻着什么,又好像只是无意义的行为。
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在想些什么。
最后他来到了那颗光秃秃的,已经成了变成焦炭的槐树下。
伸手放在已经被烧得掉渣的炭树上,从嘴里干涩的蹦出来一句,“这他.娘是个什么世道!”
其实说到底还是对于昨晚经历感觉到心里堵得慌,感觉不应该是这样。
不应该是这个结果。
也不该有这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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