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灶台紧挨着的是土炕,炕上躺着一个人,被蓝色的破被子紧紧的裹着。
炕头燃着一盏灯,闪烁的烛光把空旷的屋子照的分外凄惨。
家徒四壁!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家徒四壁。
穷!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间都给人贫穷的感受。
和这里相比,张宝仁在那个破道观绝对能够算得上是豪宅了。
感觉到了来人,炕上的那个人连忙撑起,朝着门口渴求的问道,“是我的儿回来了吗?”
借着烛光,这才看清屋中人的模样。
宽大脏破的衣服下是松垮黯淡的皮肤;花白的头发因为长久不打理,已经黏成了一缕缕。
和身上的干蔫松垮相比,脸上的皮肤却肿的绷紧,特别是双眼,通红发亮,就像两个水泡似的。
已经看不出眼睛的样子,肿的只留下了一条缝隙。
张宝仁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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