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修行之法乃是另有缘故,只不过事关身家性命,却是不可与人言。
那黑袍人只当他师傅是一位不愿让自家徒弟接触世界“真实”的野道士,对于张宝仁的话并无怀疑。
毕竟这个世界的修行之法并不难得,天下间的各处传承何其之多,关键还在于人。
于是便对张宝仁说道,“你既然也算是修行之人,那我也就明说了,这个世界虽然并不排斥得到某一传承,从而又踏入修行的人。
但是每一个超出凡俗的‘道士’都要登记入册,修行者也并非都是无拘无束的存在,相比于普通人也并不超凡。
在拥有力量的同时,必然要承受相应的责任。”
“还请大人指点。”张宝仁认真地拜道。
黑袍人道,“道士一般都是自道宫入学的时候顺便入的籍,而像你这样的野…散修,只要证明了自身,在道宫和我司都可入籍。
这样,今天时间也不早了,你刚经历了这么多事也要平静一下,你就明天来我司吧!”
“多谢大人。”张宝仁又谢道。
黑袍人摆了摆手,“不必如此,这乃是我的本分,我府在八百里城的驻所是太平西路,东岳大帝庙宇旁边第三个香烛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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