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手中提着一个两头包着铁皮,有手腕粗细的木棍,正认真地扫视着灯光所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
这人应该就是拿着棍状物品的那个人。
还有一个消瘦苍老,头发花白,穿着黑衣的老头,刚从大灯笼下的木架上下来,手中还拿着冒有清烟的火折子。
观其身形,应该不在那三人之列,可能是在这里才和他们会合。
最后一个人,是一个身宽体胖,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身穿锦衣头戴高帽,只是看着眉宇间带着疲倦和些许怒意。
这人应该就是酒楼的掌柜,这栋院子的主人。
等那个老头从高凳上下来,掌柜的便自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朝着破屋大门处走去。
但当他刚向前迈出一步,却忽然间愣住了,整个人变得僵直。
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挣扎颤抖,眼睛逐渐变得茫然无神。
不光是掌柜的,那个提着武器的壮汉和依靠在车旁的伙计,也同时遭受到了同样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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