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有的可以让张宝仁忍着心痛,每年都要来上一两次的酒肆。
不一会儿,刚才那个伙计就重新托了一个盘子进来,一个头颅大小的瓷坛,三碟凉菜一荤一素,还有两个摞在一起的开口大碗。
伙计把东西给他们小心的摆放在桌上,然后轻声离开。
雅座包间中的两人没有动菜,也没有管酒,只是死死地盯着桌面上放着的大碗。
这个碗碗口大开,更类似于碟,不同于别的器具外表有着花色,这个碗外表洁白细腻,当中却印有一朵脆绿色的牡丹。
“是这个吗?”张宝仁问道。
江锋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激动与欣喜,“没错。”
说完两人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江锋笑道,“还真有你的,这都能被你碰到。”
张宝仁笑着摆了摆手,“我也是因为这家酒肆乘酒的器具确实有些别致,因此便记住了。”
放松的恭维过后,江锋凝声说道,“现在情况基本就可以确定了,那个人至少是来过这间酒馆,甚至还有可能在这里做过某些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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