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就和这屋内的摆设,就和赵铁匠的这人一般,一样的豪迈,一样的烈。
等过了难受,就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自胃部冲起,热、辣、爽…
烧刀子,果然不愧其名。
一壶见底,几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通红,像小学徒和老书生这时都有些脚步发软了。
提着酒壶,彼此互相看着,然后莫名其妙就笑了出来,“哈哈哈…”
喝了这碗酒那便就认识了。
无论是哀愁憔悴的老书生,满面愁苦的老和尚,还是羞涩腼腆的小学徒……就连一直面色阴沉,默然不语的张宝仁也肆意的大笑着。
一个个仿佛忘掉了所有忧愁,笑得像是孩子。
啪…啪…啪…
酒壶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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