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君站在血阵的中央,看也没看角落里被吓得屁滚尿流的那个文士一眼。
他的脸上霸道与邪异交杂,目视着身前,对着‘空气’说道,“你可不要怪我啊…”
“本来只需要你父亲就够了,但怎奈那帮索命鬼追得实在是太紧了。”
“没办法就只能借你一用。”
“你与整个八百里城密切相关,如若父子,以你的心头之血,行妖法,撼动此城大阵根基,为逆反之势。被此地厌之…”
“土葬本为禁忌之法,你为人族精英,却因为心中贪欲,欲行这祸乱之事,当不容于天。被祖宗弃之…”
“最后以你的命亲自活埋了你的父亲。有违人伦,有违道德,有违常理,不容与世。”
“我便借着这人憎鬼厌之势,布下了以子葬父,大逆不道之局。”
“如此当可触动九州龙脉,也为那些索命鬼找点乐子…”
‘王山君’好似轻松随意的解释着,但是随着它越说越多,整个石室内的温度便越来越阴冷。
当他说完之后,那缩在角落里的中年文士已经冻得嘴唇发青,身体胆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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