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辈子都骑在我们头上…”
“可怜那些人…”
“……”
然后无数人经过衙门口看向其内的目光,都带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写着公正廉明的牌匾被震裂了。
“啪!”
竹亭之下,金杆又指在了城中西部,酒窖所在的位置。
“此地在左,是为水。”
“这些人像水一样软弱无力,看似顺滑无比,实则腐臭不堪。”
“他们不懂水是往下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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