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在悄然无息间让我对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产生了一种浓郁的,莫名其妙的,根深蒂固的偏见。”
忽然,张宝仁想到了,刚刚因为担心瘟疫,就是否让这些人搬出去与赵托的交谈。
他的话让自己感觉到不对,不适的地方。
“什么叫哪有地方能够安顿下这么些人?”
“什么又叫这些人怎么能够出去?”
“这些人为什么不能出去?”
“这些人哪里不能去?”
“是不能?还是不准?不想?”
“这些可都是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不是应该人命比天大吗?”
“为什么要这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