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歇了口气,说道:“殿下,老奴打听清楚了,公孙姑娘确实被关押进了京兆府大狱,说是在大街上和一个叫鲁三的人不知怎么撞在一起,鲁三对公孙姑娘行凶,姑娘一掌将他打倒在地,可又不知怎地鲁三自己的匕首居然插在自家的胸口上,当场毙命。正好京兆府的巡捕们路过,就要将公孙姑娘缉拿问罪,但得知了姑娘的身份,也没为难姑娘。老奴本想去大狱中探望姑娘问个究竟,但京兆府的巡捕说上头有严令,不让任何人探视,老奴想尽办法也无法进去,只好赶紧跑回来向殿下禀报。”
仆固怀恩一听大怒,腾地跳了起来:“狗屁京兆府,胆敢欺负到恒王府头上。待我去京兆府大狱砍了那帮鸟人,救出公孙姑娘。”
独孤峻忙劝说:“怀恩不可鲁莽,京兆府乃京畿重地,高手如云。再说你如果去劫狱,反倒会害了殿下和公孙姑娘。”
怀恩一听愣神了,急得搓着手在原地打转。
李瑱此时显得非常冷静,看着独孤峻、仆固怀恩和王承恩三人说:“必须弄清楚公孙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此事只有问公孙姑娘才能知道真实原委。独孤,你留在府中,吩咐下去紧闭府门,在我回来前任何人不得出入王府。王公公、怀恩,你们俩随我走一趟京兆府大狱。”
不一会,李瑱三人骑马奔出了恒王府。
冷森森的京兆大狱门前一带毫无生气,一片肃杀的气氛,四名京兆府的巡捕气势汹汹地立在门前。李瑱三人来到此处,翻身下马走近了过来。只见门口的一名巡捕蛮横地拦住三人喝道:
“什么人胆敢擅闯京兆大狱?”
仆固怀恩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恒王殿下。”
那巡捕一惊,仔细看了一眼李瑱身上的打扮,急忙单腿跪下行礼道歉。
李瑱面无表情,冷冷地问:“公孙尚仪可是在这里面羁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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