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瑱听完,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好一个精巧的布局!”
公孙惊问:“殿下何出此言?难道是有人故意害我?”
李瑱说:“他们并非是针对你的,只不过借你来对付我,让我在处置这个事情上犯错,然后他们就在父皇面前告我的黑状。”
公孙想了想,说道:“我也一直在疑虑这件事情,觉得十分蹊跷,那个黑衣人的奇怪出现,出手快,脱身迅捷,可以看出他的身手高深莫测,却会对一个毫无关系的市井无赖痛下杀手;京兆府两位大人又是那么巧地及时来到现场,现在想来,的确是有人安排好的这一切。对不起,是我连累了殿下。”
公孙的脸上露出了歉意。
李瑱连忙柔声安慰说:“此事并非你的过错,你是纯属被陷害的。再说他们即使不找你,也是通过其它法子来牵出我。倒是我连累你在此受苦了。”
“我自小在离山修炼,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殿下勿忧,只是如今该怎么办?”公孙急切地看着李瑱。
仆固怀恩插话说:“殿下,咱们干脆带着公孙姑娘打出这破牢房去,反正京兆府的人都是一群脓包饭桶。”
王承恩连忙拍打怀恩的肩膀说:“怀恩不可造次,此事不可儿戏。”
李瑱此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对王承恩与怀恩二人说:“你们不用着急,我已有办法,只是还要委屈公孙姑娘再在这里呆一晚上。”
又简单聊了一阵后,李瑱带着王承恩和怀恩走出牢房,王承恩随手扔给战战兢兢的狱卒一把银子,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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