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来到文宣跟前,文宣缓缓说道:“你到碧游宫学道,已有十二年了。如今该是你离开师门,出去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此少年正是二十七郎,闻听此言,大惑不解:“师父,徒儿学艺未成,还想早晚继续聆听师父教诲呢,咋就让徒儿出门了?”
文宣继续说道:“二十七郎,你本是三教护法下凡,身负天之大任,托身大唐皇室。你是当今天子李隆基的第二十七皇子,名叫李瑱。六岁时,为师让你大师兄文昌把你从你父皇那里领出,到我碧游宫门下学业问道,至今已整十二年。你天赋异禀又好学上进,经过在碧游宫和文宣学宫*的修炼,如今已学道有成。你父皇即将去泰山封禅,不日还要去文宣宫祭祀,届时你可回文宣宫去见你父皇,等候你父皇带你回长安认祖归宗吧。”
二十七郎即是李瑱学道时的名号,白衣少年真名叫李瑱。
李瑱听文宣所说,不禁泪下,泣不成声,长久伏身于地,不停叩头拜谢师恩。
文宣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抚摸着李瑱的头,尽是爱怜之意。
李瑱含泪说:“徒儿舍不得离开师父。”
文宣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大唐需要你,你父皇需要你,去吧!”
李瑱又说:“徒儿离开师门到长安后,该怎么办呢?恳请师父提点。”
文宣道:“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善哉!一切自有定数,徒儿好自为之。”说完,又长颂一声:
“礼之用,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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