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令诚忙“喏”了一声,小步跑到李琎身边,悄声问:“王爷,敢问公孙姑娘现在何处?奴才这就差人去请。”
李琎说:“孤的侍从知道,你随孤出去一趟。”
两人出去后,君臣又继续欢天喜地品酒吃菜,玄宗心情大好,频频举杯与群臣共饮,无意中瞥见远远的左侧角落中怯生生坐着一个青年,面相十分陌生,似乎从未见过。心想坐在这里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至少五品以上朝廷大员,便指着那人诧异地问:“那位坐在角落的年轻后生面相颇生,朕怎么不认得?”
众人顺着玄宗的手指望去,但见一个年轻人身穿五品绯色官服,见玄宗众人望着自己,不禁大慌,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一时竟紧张得说不出话。
首相张说见状,忙站起身脸色微红地奏道:“禀圣人,这是微臣的小婿,名叫郑镒。”
玄宗有点纳闷,以前没听说过此人,年纪轻轻怎么就升到五品大员?
这时,户部尚书宇文融坐着开口说话了:“圣人,郑镒大人本是九品,因去年随同圣人登泰山封禅而晋升至五品,所以圣人不认识。”说完,嘴角露出微妙的诡异笑容。
众人闻听,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什么,一个九品官员,上了一趟泰山就连升四级……”
张说见玄宗面露不悦之色,心里窘迫,脸越发红透了起来。
旁边李林甫不失时机地开玩笑般说:“这是泰山*之力啊。”
张说闻听,恨不得冲上去扇李林甫加宇文融两个耳光,心想这俩小人逮着机会就给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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