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拍手叫绝,贺知章叹道:“剑舞狂草,相得益彰,小老儿今日大开眼界,好好好!”
李白也赞道:“伏如虎卧、起如龙腾、顿如泰山、推如泉流。公孙义妹的剑舞与张旭兄的草书浑然一气,我等能够亲眼目睹,实在幸之至也。”
汝阳王李琎看着张旭写的字对张旭说:“张颠儿,这幅草字比你平时不醉不看剑时写的好多了,公孙女侠的剑法也是赏心悦目,真乃神异!”
众人赞叹之后,又回到座位拿起杯子继续喝将起来。公孙玥璐将剑插回剑鞘,然后又裹上绸缎,坐在了李白旁边的座位上。再左右扫视桌边这八位,不觉嫣然一笑。
只见张旭疯狂挥豪作书后,又疯狂饮酒,摇头晃脑丝毫不拘小节;贺知章屡屡起身,如骑马般摇摇晃晃,又象在乘船,时刻都有落水去的感觉;汝阳王李琎虽然举止还算稳重,但看着酒杯还是引得口水直流,恨不得长伴在酒坛边;李适之饮酒动作粗犷,如长鲸吞吸百川之水一般;崔宗之是一潇洒美少年,举杯饮酒时,常常傲视仰望,俊美之姿如玉树临风;苏晋倒是像酒量最不济的一个,喝得已将昏昏入睡;焦遂酒一下肚,精神振奋,继续吹胡子瞪眼高谈阔论;而自己的义兄李白则豪饮不辍,已现酩酊醉意,嘴里喃喃自称为酒中仙,随时可赋诗百篇。
时间已快到申时,汝阳王李琎看时间不早,率先放下酒杯说:“今日与众兄弟饮酒,又有幸目睹剑舞狂草,这个上巳节过得甚是开心。时候不早了,晚些时候还要去紫云楼见驾,今日尽欢到此吧?”
大家见李琎开口了,虽还有意犹未尽的但也都应声同意,于是起身纷纷道别散去。公孙玥璐见李白走路不稳,其他几人或已喝醉或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便陪送李白离开。
李琎对公孙玥璐颇有好感,临行前对公孙说:“今日得见姑娘不凡剑舞,实为有幸,太白兄弟已醉得不能行走,我让王府的随从护送你和太白兄弟回去,莫要推辞。”
公孙玥璐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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