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瑱、李琬来到宣政殿时,一些文武大臣们早就候在那里,正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谈论着什么,时不时还有一些人从外面陆续走进来。
过了一阵,人基本来的差不多了,就听内监边令诚小步跑进宣政殿,扯着细尖的嗓子高喊一声:“圣人驾到”。
殿内众人立刻肃静下来,各自站好班列。
玄宗走到龙榻边坐下,跟在身后的高力士习惯的站立一旁。
玄宗面色阴沉,扫了一眼文武群臣说:“兵部侍郎裴宽,你先把安西来的奏报说给众位卿家听听。”
班列中闪出一人,正是刚上任不久的兵部侍郎裴宽,行伍出身,善于骑射,曾任御史中丞,因前任兵部侍郎裴耀卿升任右宰相而接任此职务。
裴宽对玄宗行了个礼,然后转向众臣说:“因护国大将军、兵部尚书王忠嗣大人征战辽东未归,臣代兵部尚书大人禀报。今日一早,兵部收到安西节度使盖嘉运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军情奏报和一份西域属国拔汗那国王的求救奏报。”
裴宽接着说:“拔汗那国,汉时称为大宛,在葱岭以西,距我长安八千里,是我大唐属国。自高宗朝就已臣服,年年向我国纳贡,圣人对拔汗那王阿悉烂达干也颇眷顾,多有封赏。就在一月之前,吐蕃与大食国竟图谋不轨,暗中勾结,联合出兵扶持西部的拔汗那叛将阿了达为伪拔汗那王,占据拔国西部重镇呼闷城,兴兵向东一直打到国都渴塞城。拔汗那王阿悉烂达干抵挡不住吐蕃大食联军,兵败丢了都城,率领残部向东越过葱岭逃至我安西都护府龟兹城,向节度使盖嘉运请求援兵。盖大人不敢擅专,因此请拔汗那王写份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到长安请圣人圣裁。”
裴宽说完就退回班列。
玄宗问:“众位卿家你们说说看,该怎么办?”
左宰相李林甫一直在观察玄宗的脸上表情,见其愤懑之情溢于言表,料想玄宗难以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于是走出班列奏道:“圣人,臣以为吐蕃狼子野心,一直图谋我西域。此番勾连远西的大食犯我属国断不能忍,应派我天兵西征拔汗那,好好教训一下吐蕃和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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