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也点头说:“鉴真法师此次来长安也是受青龙寺方丈之邀为僧众讲学。”
贺知章等人也说:“久仰久仰!”
玉真见众人寒暄的差不多了,伸出右手做了个请入座的手势,手腕上那串红豆制成的珠串分外醒目:“各位,我们就别站在这了,请入座开席。”说罢,她拉着贺知章一起在主位上分别就坐。
其他众人也分别择位入座,崔宗之还是坐在右上首座位,鉴真作为远方来宾又是得道高僧,被大家请到左上首就坐,王维坐回了自己左二次位,李白则扭头走到另一边坐在右二座位上,晁衡、张旭、焦遂、李怡慧分别依次入座。
随即,静云领着侍者们一桌一桌摆上酒菜,只有鉴真法师那上的是斋食和茶水。
等酒菜上齐了,玉真端起桌上的酒盏,站起身看着贺知章说:“今日贫尼与众位好友为贺监践行,贺监为朝廷效力五十载,鞠躬尽瘁,而今已到从心所欲不逾矩之年*,即将荣归故里,贫尼虽有万分不舍,也唯有成人之美,只能略备薄酒表达心意。”说罢,她恭恭敬敬地敬向贺知章。
贺知章与其他人也一起站起身,齐齐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贺知章让人斟满了酒,感慨地说:“小老儿多谢公主和各位老友,能与诸位相识,是三生有幸,小老儿自号四明狂客,为人放纵不羁,行事草草,平素多得各位关照,这厢感谢了。”说罢一饮而尽,众人也跟着一饮而尽。
众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换盏,抒怀心意,这大殿中人本就有四位酒仙,在他们的渲染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时众人就已喝得兴高采烈,热闹异常。贺知章频频被众人敬酒,已经不胜酒力,张旭也开始东倒西歪,李白也微有醉意,王维则没怎么喝酒,菜倒是吃了不少。
正当大家闹哄哄之际,一直正襟危坐的鉴真端起手中的水杯对贺知章说:“贺监大人,贫僧不能饮酒,谨以水代酒为大人践行。贫僧在扬州,大人将去越州,扬州离越州不远,贫僧也常去越州讲学。待大人到越州之后,我俩有缘自能再次相见。”
贺知章眼神已经有点朦胧,但神志清醒如常,急忙端起酒盏一仰脖:“鉴真方丈,小老儿一直有个心愿,退隐故里之时,在家修座道观,再建一个大大的放生池,小老儿就在彼处修习道法,若能得鉴真方丈垂询指点,不胜荣幸啊。”
这时,喝得面红耳赤的秘书监副监晁衡站起身来,有点踉跄地走到鉴真方丈桌前,直直地弯下身子鞠了个大躬,这是日本国的礼仪。只听他说:“鉴真方丈,在下为东海日本国人氏,原名阿倍仲麻吕,我国民众一向崇尚佛法,吾王久有延请大唐高僧去日本传戒讲学之意,在下是否有幸能恳请方丈东渡日本,在我国宣扬佛法,普渡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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