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见公孙玥璐如此善解人意,处事得体,心下赞叹,怪不得李瑱对此女情有独钟。可惜李怡慧也对李瑱一往情深,此次就是李怡慧得知李瑱刚来长安没几天就要返回朔方,思念之情难以压抑,便去了终南山与玉真公主一吐衷肠,这才有了两人冒着严寒在安定门外的十里长亭相坐一幕。
见公孙已经走下亭子台阶,玉真公主忙也站起喊住她:“公孙姑娘且等一下,我有几句话和你聊聊。”说罢走了过去,和公孙一起离开亭子,并肩走了约十步,停在离官道上神策军卫士十几步远的地方,玉真的侍女也跟了过来。
亭子里只剩李瑱和李怡慧主仆三人,李瑱感到有点坐立不安,干咳了一声,拱手对李怡慧说:“多谢郡主替在下饯行。”
李怡慧脸上的绯红一闪而过,看着亭子外的公孙,许久才幽幽的说:“殿下与公孙姑娘确是天造地就的一双,公孙女侠女中豪杰,能相助殿下征战沙场,可惜小女子我身无缚鸡之力,不能为殿下出力。”
“哪里,郡主过谦了!在下久知郡主文采飞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音律歌舞深得父皇赞叹,所以才有腾空郡主这一美称。”李瑱由衷地说道。
“唉!”李怡慧微微叹口气,欲言又止,心想即使这样,也无法赢得你的心。二人又默默呆了一会,李怡慧还是先站起身,眼眶微红,轻轻说道:“殿下国事在身,小女子不敢耽误,时间不早了,殿下您这就启程出发吧,小女子祝福殿下凯旋而归。”
李瑱也站了起来:“谢郡主体谅,望保重,在下告辞。”
说完,两人缓步走出长亭,来到玉真和公孙玥璐处。李瑱又对玉真说:“姑姑,侄儿军务在身,不敢久留,请姑姑见谅,待得他日凯旋归来,我再去终南山姑姑那讨杯酒喝。”
玉真点点头,看了李怡慧一眼:“好,姑姑和怡慧在终南山等候你的捷报。”
李瑱和公孙玥璐再次冲玉真和李怡慧拱手行礼,然后转身回到大路上,翻身上了坐骑,领着队伍向前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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