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这一幕早被火拔归泰看在眼里,他自忖没有本事避开那降魔杵,不敢继续追击,于是拨马往本阵便回。
突厥阵中掠阵的叶护葛腊多见状,大喝一声,突厥兵马呼啦啦杀将出来。而唐军也从阵中如潮水般冲出,两军混战一处,虽然突厥人的兵马多于神策军,但神策军战力强盛,以寡敌众却不落下风,双方互有伤亡,一直杀到天色将晚,方才各自鸣金收兵。
此战唐军小将李晟阵前被俘,卫伯玉受伤,兵士伤亡三千余人;突厥大将隆贺鲁阵亡,兵士伤亡六千余人,虽然突厥损兵更多,但突厥单于台守军加上王庭和碛口的援军,总兵力比神策军多出将近一倍。因此相比较而言,唐军事实上略输一阵。
神策军撤回大营后,李瑱等人来察看卫伯玉的伤情,只见卫伯玉已经人事不知,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停。众人大惊,都不知是中了什么古怪。
颜真卿看罢说:“此乃被狂犬所咬之状,狂犬口带奇毒,人被咬之如不及时医治,数日便会丧失性命。幸好我在长安时与太医院王冰大人相交甚多,他曾赠我一些药丸,其中就有医治此毒之物,名叫祛癫丸,我这就取来与卫将军服用。”说罢返回自己帐内取来一小盒,从中选取一丸丹药,捣碎后命人给卫伯玉服下。片刻后,卫伯玉便不再抽搐,颜真卿又让军医给其伤口贴敷金疮药,吩咐好生修养几日当无大碍。
李瑱见状,一颗心方才落地,转而又挂念起李晟的安危。
单于台突厥营中,葛腊多与火拔颉利回到大将军牙帐,命人将抓获的李晟推进大帐。李晟被五花大绑拥了进来,火拔颉利大喝:“兀那唐小将,被获遭擒还不跪下!”
李晟冷笑一声,昂首骂道:“我乃堂堂天朝之将,岂能给尔等突厥番奴下跪,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修得多言,小爷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
火拔颉利大怒:“大胆竖子,在五原塞暗箭害我四弟,今日当斩你首级为我兄弟报仇,左右拉出去斩了!”
“且慢!”葛腊多挥手阻止,眨了眨眼睛说:“火拔大将军,今日本叶护爱子也于阵前殉国,痛煞本叶护也,且留得这唐将性命,让他多苟活几日,待我等大破唐军之后,将一干俘虏押往王庭,再把他们掏心挖肺,为你我之至亲举行风光大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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