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熏殿前,玄宗的几个皇子如皇长子郯王李琮、皇四子棣王李琰、皇六子荣王李琬、皇十六子永王李璘、皇二十六子丰王李珙、皇二十七子恒王李瑱等得知太子突然遭贬,无比惊讶,也都纷纷来到殿外焦急等候。
而在南熏殿内,玄宗依然浓睡未醒,武惠妃在外屋坐守,由于高力士因连夜审案也在休息,就由边令诚与牛贵儿在外值守。这两人把众臣、皇子们在外求见的情况告知惠妃,边令诚说:“娘娘,圣人如果醒来见了皇子们和众臣,一旦心软收回旨意,咱们就白忙乎了。”武惠妃也很着急:“那怎么办?”
牛贵儿一咬牙,说道:“娘娘,烦您亲自出去发个话,告诉南熏殿门外的那几位皇子,让他们先各自回府侯旨,别在这里惊扰圣驾,皇子们肯定听您的;边公公您去一趟兴庆殿,就给大臣们说圣人昨夜一夜未眠,现在正在安歇,等圣人醒来会立即召见他们的。然后咱们把一切闲杂人等全部打发走,等圣人醒来,先别说皇子大臣求见的事,就按咱们刚才商量的先劝说圣人,一旦圣人再次下旨后,立即请李相大人严令速办。然后咱们再禀报皇子和大臣们求见的事,这一来一去,到时即使圣人软了心也来不及了。”
“妙!”
武惠妃、边令诚依照牛贵儿的计谋把朝臣、皇子们都打发走后,又一起回到南熏殿外堂。
武惠妃猛地又担心高力士如果早于玄宗醒来,然后到这里伺候玄宗,他对玄宗忠心耿耿,极可能会破坏自己的计划。于是武惠妃干脆回到里屋上了龙床,躺在玄宗中身边,满怀柔情地抚摸玄宗,慢慢地把玄宗弄醒了……
一会,玄宗与武惠妃起身,走到外屋坐下来喝着茶,由于刚刚睡醒,玄宗还不是很清醒。边令诚来奏道:“圣人,您依法处置了前太子与二王,正肃了朝纲,但太子谋逆之事天下人大多不清楚,奴婢听有些朝臣及皇子议论纷纷,似乎要为太子求情。”
玄宗低头继续喝着茶,没有说话。
停顿了一会,武惠妃继续说:“前太子与二王心怀不轨,废为庶人是他们咎由自取,但从审案的过程中来看他们三个庶人丝毫无悔过之意,圣人把他们三庶人一起流放岭南,难免路途上或到了岭南不滋事生非,毕竟他们仍是皇家血脉,容易纠结起党羽,再有什么谋逆的事情做出可是不好收拾啊。”
边令诚紧接着说:“是啊,三庶人在朝这么多年,结交朝臣众多,也都还遥领*过多个京外重镇主官,比如广州都督和幽州都督,一旦他们党羽纠结起来,怕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说着,眼睛看着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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