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惠妃又不说话了,继续抽泣起来。
玄宗催问了半天,惠妃就是一句话:“臣妾不敢说。”
玄宗急了:“爱妃,有朕在此为你做主,你有什么担忧的,只管说来。”
惠妃这才止住哭泣,说道:“圣人,臣妾与瑁儿受圣人恩宠,自感三生有幸,平素唯唯诺诺,安分守己,绝无半点张扬之举动,可是还是遭人忌恨。臣妾听闻太子私下里一直对臣妾不满,结交朋党,意图谋害臣妾与寿王瑁儿。臣妾母子二人,朝不保夕,请圣人为臣妾做主!”
玄宗听完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摇摇头:“太子?!不会的,他没有那么大胆子,爱妃不要胡乱猜忌。”
惠妃说:“臣妾说的都是实话,驸马杨洄和太子经常交往,他能为臣妾作证。”
玄宗慢慢地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自言自语道:“太子虽然愚钝,但本性不坏,不至于生出如此险恶大逆之心吧。”
惠妃见时机成熟,需要再加一把火了,于是赶忙说:“圣人终日为国操劳,不知道太子背地里都做了什么事情,他做了二十年的太子,早就对圣人不满了。”
玄宗一愣,盯着武惠妃。
惠妃继续说:“圣人如若不信,可亲自问询驸马杨洄。”
玄宗想了想,转头对高力士说:“传驸马杨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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