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没再理会张九龄,而是看着严挺之问:“听说严卿在会同大理寺审理蔚州刺史坐赃案。不知审得如何了?”
严挺之愣了一下神,他还在回想刚才牛仙客的事情,冷不丁圣人的思路转的这么快。赶紧回答说:“回禀圣人,蔚州刺史王元琰坐赃案已经审结,王元琰对下属约束不严,间接受贿事实确凿,有负朝廷圣恩。但念在其多年勤勉为官、忠心为国,因此判王元琰贬官一级……”
“朕问你,王元琰受贿按大唐律疏*该如何处置?”玄宗打断了严挺之的话,直接问道。
严挺之心里有些发虚,吞吞吐吐地回答:“如按王元琰受贿数额,该判免官流放外地两年。但臣以为可以宽大处理。”
玄宗冷冷一笑:“可以宽大处理?因为王元琰的夫人是你的前妻吗?”
这下严挺之彻底呆若木鸡了,脸色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玄宗指着严挺之怒斥道:“严挺之!你明知王元琰的夫人是你前妻,你还不回避此案,徇私之心,岂不昭然若揭?”
张九龄见此情况,急忙替严挺之申辩说:“圣人,严挺之现在早已经娶了崔氏为妻,既然已经休了那个张氏,就不会再与她有什么情分了,应该不会存在徇私的可能。”
李林甫在一旁冷冷地说:“休了是休了,但是还有情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玄宗也说:“九龄,你难到不懂吗?夫妻虽然离了,但情分仍在这是人之常情,如何能保证秉公断案?”
张九龄看了一眼严挺之,拱手说道:“圣人,这是臣失察之罪,不该把此案交予挺之审理。”
裴耀卿也忍不住说:“圣人,此案是经严挺之与大理寺卿徐峤共同审理,然后将处置结果报呈中书门下堂,是首相张大人、左相李大人与臣一起会审通过的。此事是臣等失察,请圣人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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