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泌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吾还是劝殿下莫要去管。殿下能想到的说辞圣人不会不知,估计即使去救怕也是没用。”
李璘对李亨说:“三哥,外人焉知我等兄弟情深。你若不救,弟弟我自己去想办法。”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李亨叫住他,喝道:“你一向久居深宫,才得封王不久,不曾为朝廷立下寸功,又不熟悉朝廷官员,缘何救得了人?你且坐下,为兄自有主意。”
说罢,李亨转头多李泌说:“长源兄弟,这次我必须得救那俩兄弟。”
李泌叹了口气,说:“如果殿下一定要救,我也没有办法,只一条请记住:殿下万万不可亲自出面。”说罢,起身告辞离开了,李亨劝也没劝住。
这时,一直旁观而没有说话的李静忠凑了上来,对李亨、李璘说:“奴婢也觉得李伴读有些过于胆小怕事了。此事并非大不了的事情,奴婢有一计,殿下可授意永王殿下私下去找大理寺卿徐峤,以二王的名义并送一份重礼给他,请他在呈报给圣人的案卷中尽量为长孙和杨公子的鲁莽举动开脱,并建议处以罚俸即可。”
李璘拍手道:“妙,徐峤是个胆小怕事,趋炎附势的人,以我忠王和永王两王府名义去疏通他,这么大的面子他难道敢不接下?”
李亨想了想,也没想到更好的主意,随即同意李静忠的计谋,从腰下的紫金鱼袋中取出随身佩戴的御赐紫金鱼*交与李璘:
“十六弟,你这就按静忠说的,速去大理寺一趟,找到徐峤好言相告,并把我的紫金鱼给他看,说是我让你去的,请他关照两位兄弟。”
李璘急忙接过紫金鱼,匆匆离开了王府。
自从将荣王李琬从太子争夺战中踢出局后,首相李林甫的眼光就盯在了忠王李亨与恒王李瑱身上,由于女儿的缘故他对李瑱还是有点心软,但对李亨则是提防得紧,他认为现在李亨是寿王李瑁入主东宫的最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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