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惊问其故,李泌说:“如果徐峤犹犹豫豫或者半推半就,或者干脆拒绝。都还正常,兹事体大,他一贯胆小怕事,决不应如此爽快地就答应了永王殿下,其中必然有诈,定是受人之计方敢如此。殿下,恐怕过不了多久,宫里就要有太监来传你们二位进宫受审了。”
李璘听了半信半疑,李亨却是大惊,手足无措,急说:“长源兄弟,这可怎生是好?一定要想个办法救救我们兄弟俩。”
李泌盯着李亨说:“殿下,幸好您没有亲自去大理寺。如今之计,只有一切让永王殿下独力担着,就说此事与您概无关系。”
此言一出,李璘一愣,低头默不作声。
李亨则脸红地说:“怎可如此处置,叫我如何对得住十六弟?”
李泌慢慢道:“两位殿下且听我道来:其一,此次终究还是属于说情疏通之事,并非大罪,只要不和储君之事挂钩,不会有多大处罚。但如果忠王参与,必然有人会极力将此事与东宫之事联系起来,诱使圣人戒心顿起,以至于会从重处置此案所有人。而朝中上下都认为永王殿下资历尚浅,不在东宫候选之列,若只是永王参与,则不会与东宫之事关联。其二,此事无论忠王殿下是否参与,圣人对永王的处置都没什么差别,无非是罚俸禁足而已,此前圣人对前太子和二王的处置过于严厉,心中早有悔意,必不会对永王殿下处罚过重,上次对荣王殿下的处置便是例证。其三,如果忠王与此事撇清了关系,则可以以局外人的身份向圣人求情,从轻发落永王殿下。”
说完,李泌又补充道:“只有这样,才是化解此案的最佳方略。不过,长孙公子和杨公子的处置倒是会因为这么一折腾而加重处罚。无论如何,两位殿下不可再为他俩说情,以免激怒圣人,祸及自身。”
听李泌这样一说,李璘若有所悟,李静忠则脱口赞道:“李伴读这个法子真是高明!”
四人正说着话,忽然家人来报:“边令诚公公来了!”
李亨、李璘两兄弟看着李泌,不禁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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