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见李琬果然认罪,冷冷说道:“太子是天下之本,朕让谁当那是朕的事情,不给谁谁也不能痴心妄想!”
李琬吓得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玄宗想了一会对李琬说:“你勾连外朝,其心叵测,怎能担当东宫大任。姑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将你亲王降一级,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如再有不轨图谋,定当严惩!郑勉心术不端,唆使亲王行越轨之事,贬为庶人,流放岭南;荣王妃郑氏品行不淑,不能相夫教子,你即刻回去休了她,另行择娶王妃。”
李琬此刻哪敢申辩,玄宗虽然对王妃郑氏及其父严惩,但对自己还算宽容的,只得叩头谢恩,诺诺而退。
玄宗看着崔希逸继续说:“崔希逸与亲王勾连,图谋非份之事,本当责罚,念在其幡然悔悟,又刚在青海立下战功,功过相抵,不罚不奖。”
“刑部侍郎韦陟,与亲王勾连,欲行不轨,又不思悔改,免去刑部侍郎一职,贬任襄阳太守。”
一旁的李林甫暗自得意,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既断了荣王的储君之路,使得寿王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又打压了政敌韦陟;还笼络了边塞重将崔希逸。
不过,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异样。
而一旁的王忠嗣只是替荣王和韦陟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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