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边令诚在紫宸殿门外值守了一晚,腰酸腿疼地回到自己的住处,腿还没跨进屋子,忽然旁边闪出一人,态度谦卑地口称:“边公公。”
边令诚转头一看,原来是他的一个手下内监黄秀儿,一年前被派到棣王府当差。
边令诚问:“黄秀儿,你怎么来了?”
黄秀儿卑躬地回答:“边公公,前些日子您不是让奴婢盯紧点棣王吗,这不是有事了要来给您禀报。”
边令诚眼睛一亮,带着黄秀儿进了屋子里,关上门后他急忙问:“何事?”
“边公公,小的打听到一个消息,前些日子棣王把棣王妃禁锢起来,并说要重新立妃。棣王的两个小妾卢氏和董氏明争暗斗,都瞄上了王妃之位。昨日我听董氏身边的丫头小翠说,她替她的主人去终南山找了一个道士,求了个符咒回来,偷偷塞在棣王的鞋子里面,说是这个符咒能让棣王顺从董氏的意愿立她为妃。”
边令诚听完,懒洋洋地说:“咱家知道了,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女人间争风吃醋而已。你回去吧,继续好好盯着。”
下午时分,边令诚睡过一觉后爬起床,匆匆吃完饭又来到紫宸殿外,见刘希暹正站在那值守,边令诚走过去说:“圣人安好吧?”
刘希暹回答:“这会儿还好,刚用完膳睡着了。”
两人于是站在殿外不再说话,刘希暹一向看不起边令诚的为人,不愿与其多说话。而边令诚也觉得刘希暹寡然无味,不善言辞。两人站了一会,只见李林甫从远处走来。
在玄宗生病期间,李林甫每天都来请安,虽然玄宗把朝中大小事务全部交给他处理,但他来觐见玄宗的次数比以前一点不少,没事就来请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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