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盘盛着酒杯继续漂流,漂到元载脚下时,元载满心希望它能停下来,自己心中已经打好一首诗的腹稿,期待着能吟诵出来而一扫之前的尴尬。可那木盘木盘似乎不遂人意,在元载脚下晃荡了两下,正要完全静止不动时,忽地一阵风吹来,那木盘竟然晃晃悠悠又继续漂下去了。
正在元载遗憾的时候,却见那木盘顺着这阵风一直挤到渠道的一个拐角,定定地停在那里纹丝不动。
拐角上坐着的,是处在最下游的杜甫杜子美。
众人见又是一位年轻后生,都带着期待而又怀疑的眼光看着杜甫,看杜甫的打扮,应该是初出茅庐,见世面不多的读书人,和元载差不了多少,多半也没参加过曲饮流觞,那他能做出诗来吗?
一旁负责抄写记录的仆人甚至都不急着去拿笔,心想这杜甫、元载两后生跟着一帮学贯天下的大儒在一起,既是够幸运也是够压力啊。
杜甫平静地看了一眼木盘,确认它不再动弹后,便站起身子,用手理了理有点乱的衣裳,冲上游的几位前辈抱拳拱手说:“小生来洛阳之前,去登过泰山,就以望岳为题,吟诗一首,请各位大人斧正。”
然后,杜甫放眼瞭望远处的一片高山,朗声吟道: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