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辅大人,岭南远离长安万里,又是湿瘴之地,一向是贬谪之人才去的地方,卢某身子骨一向就弱,怕是不习惯啊。”卢绚愁眉苦脸地说道。
“哦!这就有点难办吧,如果一旦圣人心意已决,下旨命你去岭南,你若不想去,难免就有抗旨不遵之嫌,恐怕是要被贬官的。”李林甫故作为难的说。
卢绚连连叹息:“哎,卢某在朝中多年,办差兢兢业业,并无过错啊。”一副委屈之状。
李林甫乘机说:“卢大人,看在你与本相共事多年的份上,本相与你出个主意吧?”
卢绚眼睛一亮:“首辅大人请讲?”
李林甫故作沉思,片刻后说:“卢大人如不想离开京师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如今东都洛阳的太子詹事一职正好空缺,这个职务虽然有些清闲,但却是显赫高贵,不如你就尽快请旨申请去做这个差事,说自己体弱多病,希望做一些较为轻松的事情,圣人就不会想着安排你去岭南了。”
此时的卢绚哪里知道李林甫肚子里真正的想法,更不知道之前玄宗对他的赏识,对李林甫的话信以为真,觉得确实是个能留在京城的好办法,洛阳和长安号称大唐的东都和西京,都算是京城,当即感激地说:“多谢首辅大人替下官着想,下官明日就给圣人上奏表,自请去洛阳出任太子詹事。”
第二天,卢绚果然上书玄宗,真的说自己体弱多病,难当重任,自请辞去工部侍郎,去洛阳担任太子詹事。
过两天后,李林甫把卢绚的奏书呈报给玄宗,玄宗一看纳闷不已,心中只是惋惜,摇摇头准了卢绚的奏请。
自此,卢绚远离朝廷的中心视野,担任一个不起眼但待遇不错的闲职直至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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