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仪面有不舍地说:“小弟已收到兵部调令,不日将赴朔方灵州就任,其实小弟舍不得殿下与诸位,愿意始终跟随殿下左右。”
李瑱笑了笑:“大丈夫建国立业,志在四方,诸位兄弟都是国之良将,理应为大唐守卫四方,不光子仪兄弟。伯玉兄弟、李晟兄弟恐怕不久也要率神策军开赴黑沙城了。”
卫伯玉、李晟闻言一愣,卫伯玉忙问:“殿下,难道突厥有变?”
“非也。”李瑱摇摇头说:“昨日父皇在鹤鸣船设皇家宴,庆贺贵妃受封,我等兄弟一起参加,席后父皇单独与本王聊起了如何处置突厥善后事宜。”
说到这里,李瑱停了停,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问大家:“诸位兄弟认为,平灭突厥后本王该何去何从?”
内侍总管王承恩说:“昔日殿下因不愿涉足太子之位纷争,自请远走朔方屯田练兵。如今太子大位早定,忠王殿下入主东宫已久,寿王谨守规矩,深居简出。首相与太子本就不和,现在也多有明争暗斗,这会儿精力都应该在太子那,不会再介意殿下留在京师吧?”
公孙玥璐脸色一红,说道:“当时殿下也是为了救我与首相李林甫达成承诺而离开京师的。”
卫伯玉愤愤地问:“是不是那李林甫又给圣人进了谗言?”
李瑱摇头一笑:“王总管说的是,李首相现在已经不把我放在心上了,本王留不留在京师,他不会再介意了。”
“但是,突厥方灭,据报残部已跨越葱岭,穿过西域,西逃至远西地区,已再难返回大漠,留下一个诺大辽阔的草原。大漠南北沃野万里,九姓各部混杂,人心一时难以归附。如朝廷安抚辖控处置不妥,必会再次引起大乱。现拔悉密、回纥、葛逻禄三部分据大漠,彼此制约求得一时安宁。但势力最强的拔悉密部不甘现状,朝廷收到孙老奴密报说拔悉密已生异心,正在厉兵秣马,打算乘机发起对回纥的攻击,妄图承接突厥独霸大漠。三部之中回纥部对我大唐最为忠心,因此,父皇与本王商量,拟派神策军择机北上协助孙老奴军弹压拔悉密部,扶植回纥。”
卫伯玉继续问:“那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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