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李璘显得非常纳闷地说:“李林甫如此可恶,太子哥,你说父皇怎么就纵着他不管不问呢?”
太子李亨也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事情的发展显然出乎在场几位的预料,赵奉璋平时与韦坚交往亲密,韦子春虽然不怎么与东宫这边来往,但他的主张却是护着东宫的。此二人遭李林甫或杀或贬,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对东宫的一次打击。
半晌,李亨才对韦坚说:“舅哥,你最近也确实有些过于出头了,他首相府树大根深,党羽众多,又都身居要职,凡事还是不可轻率而为。”
韦坚默不作声。
李亨说罢,叹了口气:“可惜李泌不在身边,不然他能替本宫好生分忧!”
韦坚听太子夸赞李泌,心里不是滋味,不以为然地说:“李伴读虽然聪慧有大智,但毕竟还年少,不懂朝中明争暗斗之事。”
李静忠说:“太子殿下之言有理,咱们日后行事还需小心谨慎。尤其是要提防那吉温和罗希奭,这俩爪牙一个在京兆府、一个在御史台,成天派人盯着朝中大臣,一有风吹草动就给首相府汇报。”
韦坚笑道:“区区一个京兆尹、一个侍御史,能耐我何?他们若行事逾矩,有什么把柄让我捏住,那我的刑部也不是吃素的,自然要查办他们。”
自从赵奉璋被处死、韦子春贬为庶人之后,大唐朝廷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段时间表面看起来政通人和。一方面李林甫没有继续强势打压异己,另一方面与东宫走得近的几个大臣也收敛了许多,君臣民众都在享受盛世大唐带来的洪福。
玄宗这些日子在洛阳待腻了,加上天气渐转炎热,又思念起长安的温泉宫了,于是带着杨贵妃及满朝文武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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