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桃和香多久没有换干草,根根分明的草已经揉得蔫巴,那上面还泛着黑亮的油光。
昨天程静实在是太累了,又没有光,进棚子囫囵的躺下就睡了,早上睡得迷迷糊糊又被叫醒也没特别注意,现在定晴一看,一阵的反胃。
桃和香的床铺再油亮也是人家自己一直睡的,但她这边……
也不知到是桃和香平时随意的滚着过来,还是以前本来就住着人,只不过那人搬出去了。
把自己位置上的草全部抱到屋外抖落抖落,刺鼻的霉味夹杂着汗臭味阵阵飘来,程静把草铺扔掉,终于忍不住扶着棚子哗啦啦吐了出来。
臣妾做不到啊!
吐到没有东西可吐,程静才感觉好了一些,干脆把草都给扔了,缓一缓,打算自己去扯一些回来铺上。
这原始森林里不是树就是草,扯上几捧铺着凑合几天不成问题。
刨了土把吐的痕迹盖上,一抬头就看到七八步之外的位置站着月,短胖短胖的爪子拿着红彤彤的果子在啃,视线饶有兴致的打在程静的身上。
程静扯了扯唇角,礼貌地和她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