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的重量其实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比他以前扛的什么老虎,野猪都轻很多了。
但是!茅草割人,虽然不至于割破他的皮肤,但叶子上细小的毛刺在他身上刮来刮去的,特别痒。
回到部落一放下茅草,背上,胳膊上,红彤彤的一片,像是过敏一样。
“你去河里洗洗,等会儿我给你擦草药。”程静看得眼睛一跳。
她想着他皮比较厚,矛盾应该不会把他的皮肤割破,只关心他重不重,倒是忽略茅草有小毛刺这个问题。
“嗯。”风点头,一放好东西就大步往河边走去,这一阵子以来,第一次不等程静晚上一起洗澡。
他背上真的太痒了,浑身都难受。
呆久了,消肿止血的药程静都认识,也顾不上休不休息,又一头扎进了林子里给风找草药。
一回来就看到阿瑟手里拿着一个圆鼓鼓的皮兜子蹲在他们家屋棚旁边,盯着她做成架子密密麻麻晒着干果的地方。
“静,你回来。”看到她,阿瑟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前所未有的灿烂。
“嗯,刚回来。”程静应了一声,“你今天也回来得很早啊。”
太阳离下山还有一段时间呢,平时这个点只有极少部分收获颇丰的人提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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